

你的气质类型,更接近于发明家,是理性者的一个分支。你在拥有理性者类型共性的同时还兼具发明家的特性。
发明家(ENTP) 点击复制此测试地址发送给朋友 如果你也想测试
发明,是构筑促使系统更加有效运转的设备原型。他们会发明一些精致的小配件,并从中获得极大的乐趣,以至于他们从未真正停止过训练自己的发明才干。他们具有探索的本性,且善于表现的特点,让他们更倾向于发明家的角色。他们不常见,约占人口的2%,非常好奇,且不懈的探索各种可能性,特别是在涉及到复杂问题的时候,还发现紊乱的学说十分具有吸引力。
善于功能分析的发明家,是社会和科技组织实用性的敏锐批判者,往往会成为改善方法与结果之间联系的专家。对这些外向型的建造者而言,思想只有在可以变成行为和目标时,才有价值。“这不可能做到”是对一个发明家的挑战,并往往引他“我能行”的反应。然而,他们并不是那种竭尽全力的人,他们相信自己有能力拿出问题的解决方案,且完成不可能工作的特殊天才。
发明家具有企业家的精神,能够机智的设法应付即将到来的任何事情和任何人,取决于他们解决不断出现的难题的能力,而不是事先认真制定详细的计划。他们只需要一个大致的草图,就能满怀信心的付诸实施了。由于他们过分的依赖自己的发明创造能力,有时就会忘记进行充分的准备。即使在受挫的工作中,也不会完全重新来过,而只是改进办法。
他们很少是事业上墨守成规的人,进入工作变得乏味和重复,他们往往就失去兴趣而放弃坚持到底,这种做法,会让同事感到不快。为了躲避单调的工作,他们会设法欺瞒制度,利用规章制度,为自己赢得革新的空间。他们也常常怂恿上级推进把危机局势推向极限的冒险政策,将事业置于险境,却似乎并不了解后果。他们制造危机,只为获得一个提出解决方案的机会,虽然往往成功多于失败。
他们周围有一群生机勃勃的朋友,朋友对他们的态度和行为十分感兴趣。他们一般比较随和,很少对他人苛求和挑剔,其良好的心态和好奇心往往富于感染力,使得人们愿意加入他们。他们是令人神往的健谈者,思维敏捷。总能胜人一筹,受到欺骗或操纵,是他们感觉最羞耻的。
适合的工作:
任何工作
适合的伴侣:劝告者
在一起最容易感到巨大的满足。发明家,喜欢改进目前存在的工具、工作,势必打破权威引起管理层的不满,管理者关心的是已经被证实有效的东西,会把新东西丢在一旁;而劝告者则不断的改善事物状况,善于安排,较和谐生活的个人向导。发明家很钦佩劝告者帮助他人实现理想的能力。
关于家庭:
往往有着活跃的生命力,他们喜欢群居,容易哈哈大笑且经常性的保持着良好心态,虽然他们通常是可靠的物质供应者,但他们也会在不知不觉引航到危险的海域。井然有条的生活,可能不能是他们产生灵感,通常人配偶在后面首饰烂摊子来解决这个矛盾。喜欢进行口头辩论,如果配偶不能在智力上与之匹配,会让他们感到厌倦;如果配偶具有竞争力,结果就很可能令人愉快,但有时候也会造成婚姻冲突。在关注后代方面,他们可能会非常矛盾,对子女热情和慈爱,却在迷失于自己兴趣时,显示出善意的疏远。他们很少履行照料和训练子女的日常义务,很可能的是丢给配偶去做。
关于领导:
发明家不希望接受他人的指挥,并极度满足于置身于研究的状态中。虽然他们的发明被广泛的应用于社会中,但他们依然不会得到领导的赏识和社会普遍的赞颂。幸运的是,他们在意的也并不是这些。
您所属于的大类 > > 理性者
语言―――抽象型
理性者很少谈论自身观察到的事物,多把想像中的事情作为谈资。他们更多提及的往往是想法而非物体。理性者超越观察到的、能感知的或基于经验的事物而选择想像中的、概念化的或推论性的事物作为谈话内容。他们尽量避免琐碎的、不相干的,多余的话语,虽然他们也知道有些多余的话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却极不愿意陈述显而易见的事情,或重复一些观点。
他们默认,对他们容易的事情,对别人也应该容易。理性者对定义异乎寻常的苛求,他们大部分时间都致力于特性的总结。让人有“吹毛求疵”和“拘泥于琐事”的感觉,甚至理想主义者会觉得理性者的琐细分析冒犯了他们,进而处心积虑的抹煞理性者所精心提炼的特性。但理性者并不介意受到奚落。
理性者经常注意到别人话语中微不足道的范畴错误,却很少评论。然而,如果这样的语句出现在辩论中,他们会完全出于本性的指出。
使用工具―――功利型
他们将工具的有效性看得比社会认可重要多了,即不管工具是否合法、正统,他们并不是喜欢违背,而是不拒绝与社会群体进行合作,把取悦他人和规则放在次要的位置而已。但又和艺术创造者型的人不同,他们的功利性是针对实际操作的,而理性者的功利是倾向于有效性的。他们愿意听取任何人关于方式方法的有益建议,但是如果别人不这么作,他们也会认为无所谓,在别人的眼中,有些傲慢。
5.2理性者的兴趣:
喜欢有关系统的工作,很少受到道德的吸引,他们对自然科学很感兴趣,对发现自然的规律有强烈渴望。他们对于技术的追求是投入且长久的,为机械和有机体深深的吸引。有机体是:人类学家、生物学家、动物学家、心理学家和社会学家。
5.3理性者的人格定位
对待现在―――实用的
十分在意有效性,也必定在行动之前预期有意识行为的实际价值,即以最小的努力实现最大的目标。并非懒惰,而是额外的努力会让他们感到烦恼。他们对社会习俗,不是怀着敬意的而是抱着务实的态度,从而避免过失,他们极力反对人们犯同样的错误。
对待未来―――怀疑的
他们倾向于怀疑,因而希望运用全部的人性努力来避免过失。没有什么是确认无疑的,唯一毋庸置疑的事情,就是理性的怀疑行为。
对待过去―――相对的
在他们看来,事件本身无所谓好坏,而是取决于某人看待他们的方式。他们认为事情是相对的,对待挫折采取相对论赋予了理性者一种唯我的世界观。即其他人并不能完全理解和分享我们的意识,每个人在意识里都是孤独的,也是独一无二的。
生活的地点―――路口
并不把事件独立起来,而是关注事物之间的关系。
生活的时间―――间歇
对他们来说,时间是受到某个事件限制和界定的一种间歇、一个片段,只有事件本身,才可以讲到时间概念。
5.4理性者的自我形象
构成自我形象或者自我观念的,一般是三个方面,即:自尊、自重、自信,它们相互产生影响。
自尊―――聪敏
理性者感到自豪的是他们在完成许多和各种各样自己所专心投入的工作过程中表现出来的聪敏性。
自重―――自主
自主是他们的源泉,即使在不考虑结果的时候,理性者也希望尽量按照自己的规则生活,依靠自己的智慧了解社会,并根据独立的程度给予自己相应的尊重。他们都是个人主义,反对任何将主观标准强加给他们的企图。
自信―――坚定
只要感到自己具有坚强的意志或不可动摇的决心,理性者便比较自信。
5.5理想主义者的价值观
本性―――镇静
理性者喜欢平静的心境,这种特制在混乱和躁动的环境中表现得尤为突出。但他们并不是表面上那样冷淡和与人疏远的。
信赖―――理性
理性者唯一无条件信赖的事物就是推理,只有在一定条件下,才相信其它事物。
向往―――成就
他们的特征之一就是渴望成就,平静的外表之下,有着一种令他们备受煎熬的渴望,即实现他们为自己制订的目标。
寻求―――知识
理性者关注的是知识的积累,对知识的寻求有两种目标:即必须同时了解“怎样寻求”和“寻求什么”。
珍视―――敬意
当理性者被一位敬慕者问及他们对自己所制造某些事物的评论,特别是当这种请求的本意是揭示他们的基本原理时,理性者会很高兴。认为这种敬意是给予他们的产品的,而非针对个人的。
渴望―――专家
他们往往把技术奇才特别是科学天才视为心中的偶像,有着支配自然界的、别人看起来几乎是神秘的力量,全身心的追求科学的四种目标:预示和控制事件的发展,了解和阐述他们发生的背景。
5.6理性者的社会角色
人类存在两种基本的社会角色,一种是所处社会环境中,自身的地位作用确定的;另一种是我们为自己争取来的。
有三种社会角色在人格研究的因果关系上,起着特殊重要的意义:配偶、父母、领导。
5.6.1婚姻―――思想伴侣
对理性者而言,与配偶共同分享他们所关心的事物是至关重要的。但,这种分享的愿望,限制了他们的择偶范围。理性者通常将择偶作为一种困难、甚至是危险的问题来解决,他们告诫自己不允许出错,因为这是终身大事。
但,他们是令人愉快的伴侣―――忠诚、没有怨言、性爱热烈,在人际交往中正直、光明正大,并且没有独占欲。但是,他们不容易接近,而且有些复杂。
择偶
理性者不喜欢花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用来建立社交联系,他们不仅认为约会有些荒唐可笑,而且很不容易参与娱乐活动,约会往往会成为他们的考验。即使在青年时期,他们仍有可能在约会的时候,表现出某种程度上的拘谨和笨拙。
他们进入大学或工作环境后,也会出于一定的目的到处约会,但,当他们确立了比较固定的恋爱关系后,便不再有这种冲动了。他们从个人伦理方面,厌恶性交杂乱,他们大部分不会向人谈起他们的风流韵事,几乎不与朋友讨论他们当前的性生活。保持隐秘及严肃承诺的肉体关系,是理性者恋爱中的常见模式,也许是因为他们习惯于十分缓慢的发展性爱关系的缘故。
恋爱对于理性者而言,是在间或困难的寻找一位他们认为值得为之进行私人投入的人。理性者型的人,希望能了解自己正在做和将要作的事情,希望仔细思考之后再确立恋爱关系。一旦确定,他们就准备进一步投入自己的感情,急切根据构思的脉络发展恋爱关系,当然,前提是对方正在对此做出响应。无论长期短期的恋爱关系,他们都希望另一方是认可的,如果不能,他们或许会耸耸肩,带着淡淡的遗憾走开。理性者一旦经过认真寻找之后确定了自己的伴侣,一般不会再改变心意了。
理性者中的协调型的人(陆军元帅和策划者)比工程师型的(发明家和建筑师)人更富于计划性,他们往往会很快拒绝不符合条件的人,而工程师则在择偶过程中显得相当被动。他们都可能和碰到的第一个品质优秀又向他们表示好感的人结为百年好合,只是为了解决婚姻大事而已。虽然弊端很多,但是,除非他们的选择是完全不幸的,否则他们都会恪守承诺,并想尽一切办法维护好这段恋情。
虽然理性者的择偶过程表现出过重的人为控制色彩,但它仍然对其它气质类型的人有吸引力。艺术创造者,赞赏理性者追求有效行为和摆脱传统束缚的倾向,同时也乐于尽自己所能让他们生活得快乐些,劝他们不要过于严肃、压抑的对待工作;护卫者,高度评价理性者的严肃和压抑的对待工作,真心的帮助理性者体验到踏实可靠的感觉,为他们提供愉快而传统的社交活动,并引以为傲;理想主义者,受到理性者的吸引是最强烈的,不仅由于他们的思想适应性和共同的兴趣,还因为理想主义者对理性者目标专一、全神贯注的人格特征赞叹不已,这与他们思想漫无边际、注意力分散的本质是多么的不同啊。
一旦选定了伴侣,理性者便感到自己对这种关系负有责任,不仅仅是形式上的。社会的规则不对他们构成影响,而他们自己制定的行为标准却是必须考虑的。婚姻不是他们的承诺,单独的承诺才是。
婚姻
一旦对某人投入了感情,理性者便开始自由自在的满足他们各种各样的兴趣,相当迅速的面对婚姻中的主要问题。他们常被配偶谴责冷淡和无动于衷,以及表面的疏远和漠不关心。理性者对此感到惊诧,因为他们自己知道自己内心是涌动着火一般的热情的。但,这确实是大部分理性者婚姻中的冲突根源,表面和内在反差如此之大的原因是他们对效率的追求,和对自主性的渴望。
他们常常沉浸在获取知识的事务中,使得他们与现实脱节,即使和配偶共处一室,却看起来遥不可及,他们的配偶为此经常抱怨。虽然查觉不到,但是理性者并非是漠不关心或反应迟钝的,一旦这些事情进入到他们的视线中,他们都会表现出真实的兴趣。
而双方的口角也是存在的,因为伴侣希望理性者能够不用自己提醒就能注意到自己,而无需别人提醒,所以他们抑制着不断升级的怒气对待理性者主动向自己表示兴趣和爱情,当这个希望落空,他们就会谴责对方。
理性者一直在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成果,这些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相信逻辑推理的准确性,或者在别人犯错时显得那么严厉无情,抑或是在他们注意力集中的时候,面露愠色。
同时,效率观念成为理性者婚姻中最常见的难题,即理性者型人情愿向伴侣谈及爱情,使他们因自己的沉默而受到感情的伤害。理性者并非不爱自己的伴侣,而是厌恶陈述显而易见的事实,往往不会对其情话绵绵,而他们的伴侣或许正渴望这些。
理性者表面冷淡的原因,是他们原则性的坚持自己以及配偶的独立自主精神。他们是所有类型中,最善于自我指导和思想独立的人,反对甚至憎恶被迫违反个人意愿行事或按照别人的规律生活。因此,如果理性者从配偶言谈中查觉出哪怕最轻微的压力,要求或暗示他们要遵从社会规范,他们都会阻止及拒绝合作。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比如打扫房间、帮助购买杂货、为社交聚会挑选礼服等的小事。他们的拒绝方式可能是沉默、消极抵制或冷冷的叹气,很少会说不,或提出抗议,但却不会直接听从吩咐。他们会为了避免争吵而保持缄默的我行我素,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才会允许自己的自主性受到削弱,但是同时,他们的烦恼也会随之不断增加。
除了这种导致关系紧张的反抗之外,他们也极不满意从内心深处涌出的,试图控制其他人的人体自然冲动(欲望、情感、嗜好、期望)。理性者也像所有人那样有许多失去理性的冲动,虽然他们本性不信任这些冲动。他们对自己冲动的紧密控制,也会给他们的婚姻带来损害。即使与最挚爱的人在一起,他们也会不动声色的克制和隐藏他们的情感。这些,都强化了理性者冷血的形象。理性者的亲人往往会惊奇地发现他们具有从未表露过的某种技能、兴趣或性格特点。
他们不仅按照自己的见解生活,而且也期待着配偶也能按他们自己的意愿生活。自身依赖为他们所不齿,对期望自己给予幸福或完整的配偶,他们没有丝毫的同情心。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无法把握配偶的行为,而且他们自己也觉得自己无权干涉他们。他们以旁观的态度愉快的看着孩子成长,养育孩子对理性者来说是件幸福的事情。遇到喜欢争吵的伴侣,他们通常会避免自己卷入的退后一步,观察对方,静待他们的怒气过去,殊不知,这往往进一步激怒了对方,加深了矛盾。
他们毫无占有欲的照顾着他人,并将这些延伸到物质上,他们对身外之物不是很感兴趣。土地,是理性者强烈希望拥有的,有利于保障他们的自由和自主。家就是他们的城堡,避免外界的干扰。而对工具的占有,是他们的另一个弱点。理性者的家里,可能以任何形式堆积着大量的书籍,各式各样的。他们记不得纪念日,且不太注重外表,也觉得没什么必要。
伴侣组合
尽管存在种种误解,但无论男女理性者,确实能够在很大的程度上赢得配偶的欢心。他们与各种气质的人皆有可能缔结美满婚姻,但是需要注意些棘手问题。
理性者&艺术创造者:
理性者缺乏占有欲,不愿意与配偶起冲突,这与艺术创造者热爱自由的天性配合的极为默契。理性者觉得艺术创造者和他们一样不拘礼仪,赞赏他们对工具和功利的追求,同时,觉得他们善于娱乐,能帮助自己忘记一些烦心的事,释放压力。但是,如果艺术创造者对他们的摆布增加,理性者也会觉得他们轻佻,并对于不喜欢讨论抽象事物的他们觉得兴趣索然。
理性者&护卫者:
护卫者作为理性者的伴侣,是有着不可估计的优势的,即作为家庭稳定而可靠的核心。理性者沉迷于象牙塔里,常常会远离家庭生活中的日常劳动,护卫者情愿帮他们作家务和管理琐事,还负责引导他们参加社交活动。但是,理性者感觉护卫者过于唠叨,因而将严格保护自己的自主性不受侵犯。护卫者精于部署却对抽象的东西不感兴趣,理性者可以不和伴侣交流这些,但长此以往,会觉得自己正在丧失某种重要的对外联系。
理性者&理性者:
他们有共同的话题,一旦有机会走在一起,会展开热烈的讨论。但,这种竞赛有时候会变得很不客气―――理性者将会在争辩性的讨论中,致对手于死地。他们往往都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忘了对方,隔阂逐渐加重,两者必须有一人懂得放下手中的工作,主动与另一方进行接触。
理性者&理想主义者:
同理想主义者结婚可能是理性者的最佳选择,他们有共同的兴趣,并把他们安全的联系在了一起。同时,理想主义者给俩人的爱情注入了热情,吸引着那些善于自我控制的理性者。冲突也是固有的,希望在友好气氛下辩论的理想主义者,和理性者辩论,对他们来说是件繁重的任务。另外,理性者对表达情感的抵触,和理想主义者对情感表达的渴求,成了他们婚姻关系中,永恒的难题。
5.6.2养育子女
理性者型的孩子
他们被称为“冷漠之人”,无疑他们是四种类型中,显得较为平静、安宁,而这种天性出生就显露出来了。他们相当宁静和沉默寡言,可能会使不同气质类型的父母感到莫名其妙。并非说他们总是无动于衷,因为在他们泰然自若的背后,可能蕴藏着因努力控制情感而需要承受的压力。也体验到因强烈渴望预测和控制事态发展而带来的紧张情绪。理性者生来便是对这个世界起着战略性作用的,但是,他们只占总人口的6%,他们的父母老师,无法很好的引导他们,所以他们大多依靠自己来完成角色变体。父母经常会对他们的心不在焉感到失望,他们房间总是处于混乱状态,然而他们自己却能清楚的知道每样东西的准确位置。他们收藏兴趣广泛,并对编排和分类很感兴趣。
理性者对各种结构装置玩具(积木、拼插类)有着特殊的爱好,男孩儿把几乎任何物体,都能变成某种类型的攻击武器。他们长大了些,就会开始玩儿国际象棋或策划类的游戏,会对打箭术和空手道等格斗招数感兴趣。如果他们成功了,会那么的自豪,如果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他们会很羞愧。因此,批评他们的失败不是很明智的,过多的失败会导致他们的自尊心受到伤害。
理性者孩子在语言上较为早熟,很早便学会了阅读,并开始在谈话中运用大量词汇,但也有人迟钝些,比如爱因斯坦。他们会有许多恐惧以及重复的梦魇,其活跃的想象力是导致这些恐惧产生的根源。他们不喜欢受到他人的控制和指导,还会倔强的反抗,父母的打骂会深深地侵扰他们,他们极端而长久的对此怨愤。自主性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别人觉得他们“高傲”或“自大”,其实他们只是需要独自思考,保持自给自足的状态而已。因此,青春期后,对父母的经济依赖,都会他们倍感苦恼。他们的自尊在感到依赖的时候下降,时间越长,他们体验到的负疚感就越强。
了解事物的工作原理对理性者孩子尤为重要,并探索每样东西。实际生活中,他们并不是一点儿都不喜欢和他人争斗的,只是如果这种结果是由他们的调查研究引起的,他们很自然的就将其当作必然结果予以接受。父母最好对他们多些耐心,并为他们准备各式各样的玩具,不用很多。最重要的是,为孩子读故事―――科幻、魔法、巫术、英雄、成功的史诗,他们都特别的喜欢,获得的快乐源于他们的想象力。
他们中好多对权威都有积极而永久的不信任感,某些情况下,还会导致他们的蔑视。“试着去做,只有做了,它才会有意义”是理性者所秉持的,他们只有在觉得要求有一定道理的时候才愿意服从,对那些蛮横不讲理的人,很快就失去了尊重。
在理性者孩子平静的外表下,有着对于成就的向往,并困扰着他们。他们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在他们无法实现时,会感到逐渐形成的压力。逐步提高的要求使得理性者型的孩子脆弱地惧怕失败,即使在别人眼中他们正在走向成功,他们却变得越来越紧张和易于兴奋,对周围的事和人表现得很不耐烦。
他们很小就显现出悲观的思想观念,看到他们总是很谨慎的衡量着。尽管他们会听取别人的意见,却总是对别人提出的做法心存怀疑。他们不信赖任何事物,不崇尚权威,但是也有些恃才傲物。
父母和子女―――促使独立者
他们鼓励子女发展一种不断增强的独立性,不会将不合理的行为规范强加给他们。他们尽量通情达理的对待孩子,并尽最大努力帮助其成长。
理性者父母&艺术创造者型子女:
理性者型父母的实用主义观点有利于他们在艺术创作者型子女的成长过程中起到监督作用。他们的客观性决定了他们不会对子女抱有过多的期望,孩子无论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感到失望。理性者父母会根据逻辑推理,立即并转移被孩子滥用的特权,正是在艺术创造者型孩子身上非常适用的教育方法,虽然是偶然的。这些适应性很强的孩子,马上就学会在限定的范围内快乐的玩耍。理性者父母对孩子表现出的艺术美感感到惊讶和喜悦,若有机会,他们会提供给孩子系统学习的机会。
理性者型父母&护卫者型子女:
理性者认为和护卫者型子女有某种问题,有时还会有些挫折感。他们感到不知所措,不知道能为他们作些什么,因为没有什么他们认知里的东西是这些孩子感兴趣的。他们对孩子努力适应社会的行为感到疑惑不解,他们模仿别人,竭力与所有人友好相处,这在父母眼中,是极度烦恼的。还奇怪他们为什么那么缺乏安全感,他们那么容易记录那些痛苦、失望、错误和恐惧,父母深感失职和无助,他们无法要求孩子拥有任何渴望。另一方面,护卫者型的孩子,竭尽全力的取悦他们困惑且变幻莫测的理性者型父母。理性者父母最好的方法就是回避,让配偶去监护孩子或任他们成为他们想成为的那种人。
理性者型父母&理想主义者型子女:
理性者父母是实用主义者,他们机敏的发现,对多数孩子有效的管理模式并不一定适用于理想主义者型子女。父母对待敏感易动感情的理想主义者子女,可能会有些局促不安,他们的说服对孩子来说没有意义。虽然他们耐心的说服对孩子没用,但这些父母却不会批评或体罚孩子,因而不会加剧自己的愤怒。父母对孩子表现出的热情和想象力感到满意,也建立了他们之间牢固的感情纽带的基础,并且这条纽带很少会断开。
理性者型父母&理性者型子女:
理性者型的孩子愿意听从理论说教,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愿意接受的道理也越来越多。虽然父母在教育子女时感到有些困难却不会特别的费力,他们自信的认为,只要对孩子的要求是合理的,孩子绝不会让他们失望的。父母对子女许多特点欣喜不已,他们愉快的看着孩子身上和自己相同的特质。但是,他们必须注意到子女对于社交发展的需要,最好有一位其它类型的父母帮助他们了解与人融洽相处的艺术。
5.6.3领导者―――预想家
理性者实践最多,因而协调者和建造者的角色最适合。他们被称为“预想家”型的领导者,能预测组织机构的未来,然后构想计划来有效实现目标。他们的创造性和技巧方面的实际知识,帮助他们把复杂事情简单化,并将模型绘到图纸上,随机应变以提高效率。当被要求运用策略和设计某种新的事物时,他们会感觉很快乐,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些是有价值的工作。
成效管理,对理性者而言,是一种很好的领导模式,他们把长远的战略放在一切活动之前。假如领导集体中没有这样的一位领导者,人们迟早会在混乱中忽略了机构本来的目的。规则、程序和职务都是令人怀疑的,只有符合他们功利性的事物才被允许延续下去。他们很快就能发现任何以拖延、滞缓形式出现的官僚主义,并像实施外科手术般地予以清楚。他们不能容忍官僚主义,并有些无情的抵制,以致那些无法实现价值的活动,被快速的剪除。
他们预见的是十年后的样子,可能难以表达自己的远见。人们跟随他们,是因为觉得他们对未来的想像很吸引自己;但人们也会因为他们回避细节的描述而迷失了方向。他们运用专业且简洁的话语进行必要的陈述,并本能的期待追随者能领会这些他们看来准确无误的问题。但人们往往不能理解他们的分析,而深感失望。
他们不明智的认为别人把工作做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没必要表示感激,甚至自己说了,在别人眼里是多余且奇怪的。他们虽然理解,却很难让自己产生这种交互作用,他们应当学习理想主义者型领导在这个领域里的行为。
他们对首次参加的事情,满怀热情,但一旦完成他们更希望别人来接受。结果,他们往往觉得结果不是太理想,却不会因为这种失败去责备别人,只是自责。且到了下一次,他们就失去了兴趣。理性者型领导者还有另一个弱点。他们过于关注战略性规划,而忽视了他人的感受,下属会觉得他们疏远甚至冷漠,抱着犹豫不决的心情接近他们,他们很可能会孤立于机构成员的业余生活之外。
还有就是他们只重视聪明的下属、同事或上级,他们对自己和他人都抱有很大的期望,往往超出他人和自己的能力范围。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同样也有极大的弱点,他们会因不断提高目标而烦躁和不满。这种情绪,有时候会表现为不耐烦,而且,他们无法容忍自己和他人两次犯同样的错误。
他们喜欢那些不厌其烦理解他们工作复杂性的观察者,也会响应别人对他们战略智能的承认。只是因日常工作做得好而得到表扬,并无法让他们高兴。对他们来说,需要的是鉴赏者的能力,且不能多说什么。因为就像他们不善于口头称赞别人一样,他们也很难接受来自他人的赞赏。
5.7理性者的角色变体
虽然将四种气质类型分别看作单独、完整的行为状态模式是十分有益的,然而每种气质类型中的个体成员之间,还存在着明显差异。
其中一些善于计划的,倾向于从事搞笑活动的协调者这种训诫型角色;另一些善于探索的则选择有效原型和模型的建造者这种信息型角色。其中前者倾向于陆军元帅或策划者的角色,后者则倾向于成为建筑师或发明家。
《劫后天府泪纵横》是5部提名奥斯卡最佳纪录短片的影片之一。
这部电影展示了一幅2008年五月当逾七万人在地震中丧生,而且还有一万名因为豆腐渣校舍坍塌而死亡的孩子的惨烈景象。
这些教学楼的倒塌杀死了很多家庭唯一的孩子,而在四川省这仍然是一个高度敏感的话题。
悲痛的家庭控诉政府关于擅自挪用学校建筑预算的官员,这些人把孩子们置于危险之中。在都江堰,一些家长说中学教学楼预应力混凝土中的钢筋被换成了竹子。
然而中国政府却仍在坚持说自己对地震中的损失毫无责任。
这部纪录片跟随拍摄了几拨化悲痛为抗议的家长,
"这就是豆腐渣工程。"一位受访者说到,而另一位受访者拿起一块砖头展示了要刷掉它边缘的"砂浆"是多么容易。
这部四十分钟的影片展示了共产党官员是如何阻碍和忽视这些家长的。
这段影片在中国被禁止播放,而且"人祸"这个词也已经在网上成了敏感词。
当这部影片被奥斯卡提名的时候,中国的媒体在发表提名名单时不是把这部电影移除了,就是直接删除了整个(最佳纪录短片奖)分类。
同时也有预测说为了防止这部片子获奖而带来的尴尬,今年的奥斯卡颁奖典仪在中国并不会直播。
取而代之的是,被编辑过的版本会被搬上电视屏幕。
现在已经到了与最严格的审查进行战役的一步,我们已经看到了新疆这个偏远的西部省份互联网被完全切断而Google也可能要放弃在中国的生意。
官方的新华社报道说在南部省份广东已经有九十万部手机因为发送淫秽和不和谐的短信而被停止短信功能
08年的夏天,在厦门,黎和生向我传授他参透的成功要领。"做一件你让你觉得羞愧的事,坚持5年,就能成功。"作为解释,他说,我们这种自命不凡的人,辛苦和挫败都可以忍,最难受的是羞愧。
网友灰来信说:
菜头你好:
看你的博客年深日久,一直潜水,我从来也不害怕憋死,因为不大想出来说话,毕竟说也没用。我大概是个阴暗的人,很喜欢你树洞的部分,好像听到别人的伤痛,自己也能麻木一点,人根本就不会悲悯,人很残忍的,我想你会部分同意我说的话。我觉得你是个有趣的人,近五年的生活给我很大很多的感慨,所以有此信,不介意的话我就投递给树洞,当然这是虚伪的客套一下。
我是个男人,八十年代早期的男人,我们那个时候出生的现在都成为了男人女人,说明时间过得还是挺快。在大学以前,我成长的场景几乎都停留在川滇边界的某城,说它是城市,并不适当,因为那座城市存在的理由就是一座钢铁工厂,那里足够偏僻和蛮荒,即使经过了新中国几十年的开发,这句话依然成立。我想来自昆明的你一定会马上了解那是哪儿,你想的没错。整个少年时代,我经常出没在昆明或成都,每次听你说小锅米线、黑菜头、烤鸡脚和韭菜,烧豆腐,我就一通无法遏抑的饥饿,小时候我最大的奖励就是考试考好可以跟着家长一起去昆明或者成都出个差,乱吃一气。我的祖父母、外祖父母,都是当年响应老人家号召离开大城市到那里去支边建设大钢厂的,他们是那座城市的第一批移民,说他们是热情的大概也不对,因为那时候那里是国家重点倾斜对象,物资保障和个人前途都比留在大城市更有希望些,而且当时也说好了,七八年后,待得建成了社会主义,还是可以衣锦还乡的。结果我们现在都知道,社会主义的大功告成我这辈子看来是没指望了,所以我祖辈回乡的期待实现最终等到了退休以后。我的父母在他们的幼年时代随军(没错,那时候就叫建设大军)去了那儿,在那里成长、相识、结婚,生下了我,那个城市很奇怪,东北人、湖北人、上海人、四川人、云南人、湖南人、广东人、河南人、彝族人、布依族人,都各有一部分,参杂在一起,这使得我现在的口音就是南腔北调,口味也是南北通吃,我从生下来开始就是一个没有故乡的人,那座城市有我的一切回忆,但我所有的回忆都只有一个主题,努力离开那里。
我的父母从事的是一个变态的行业,这种行业叫冶建行业,也就是冶金建设行业,说白了,就是建钢厂,在当年,中国勃起要依赖钢产量,所以这种行业很流行,无数企业都在弄这项事业,现在钢铁产能过剩了,整个冶建行业带着一只庞大的高炉建筑队像民工一样到处乞讨生活。那种企业宣扬的是三个石头架口锅的企业精神,我小时候就很反感这种所谓艰苦奋斗的宣传,后来才知道,有种提法叫人权,幸运的是我的父母就在一个不讲人权的企业。我曾经对我的父母比喻过,这种行业的人就像老鼠,长期居住在最肮脏最贫贱最污秽的地方,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全国流浪,永远都是到一个蛮荒的地方建设厂房,建成了规模,条件稍微有所改善,他们就赶往下一个工地,贫穷就是他们身上的瘟疫,这种贫穷也造成了他们顽强的生存能力,无论面对何种艰苦的环境,他们都可以生存。在他们与天斗、与地斗之余,这些人还能腾出手来与人斗、窝里斗,我整个的童年就浸泡在工人对领导的咒骂和领导对工人的鄙视之中。这种学前教育让我对工人和领导这两个群体都毫无好感,这种对立随着夕阳产业的萧条而日渐尖锐,就好像一艘即将沉没的泰坦尼克,我没有看见优雅的乐手奏响安魂曲,触目所及尽是互相倾轧争夺,仅仅就为了晚死哪怕一秒钟,那些丑恶嘴脸让我恶心,我厌恶那个行业,也厌恶那里的人,那时起我就立誓此生永远不会投身一个没落的产业、不会供职于国企。
我父母都是很一般的人,对我倾尽了全部的希望,因此我从小认为自己是改变这个家庭命运的唯一救星,在当年,考大学是平民子弟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清华北大这样的学校毕业就意味着飞黄腾达的开始。于是我的母亲严厉地管教我,我本性是一个懒惰的、自卑的、甚至是阴暗的小孩,但在她的鞭策下,我的成绩永远在榜单之首,我也成为我家唯一的亮点,我父母唯一可资安慰的寄托。这样的教育,让我的性格扭曲而压抑,从小我就知道克制自己的欲望,因为我知道没有能力实现,空想是毫无价值的,并且让自己也让关心你的人痛苦。我善于面对现实,我总是忍耐自己,违背自己的天性去做别人喜欢我做的事,在家是父母,在学校是师长,虽然我内心极其反感甚至十分蔑视他们的某些要求,但是我始终把自己装点成一个懂事的早熟的小孩,那时候每到夜里我就躲在床上一个人哭,可能是十五岁前我流干了自己的全部眼泪,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哭了,记得原来看老友记里莫妮卡骂钱德是个不会哭的机器人,我猜莫妮卡一定不会知道那样成长起来的钱德在他的小时候曾经流过多少眼泪。
小学、初中、高中,这是几乎每个八十年代人的固定轨迹,在学校的日子里,我除了考第一之外,别的什么都没做,抽烟喝酒我不喜欢,谈恋爱常常越谈越烦,而所谓好学生的圈子里通常也找不到什么真正的友谊,我满心所想的其实只有一件事,离开那里,离开我的家,割裂我的过去。一路上,我无聊地考入重点初中、重点高中,我的成功显得那么必然,偶尔的失败显得那么不可原谅,在我的记忆里,到目前为止的所有考试中,除了一次第四和两次第二,其余的考试我没有让所有人失望。我对自己全部的信心都来源自考试,我只能通过不断地考第一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其实我知道自己的怯懦和无能,甚至我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学习的天赋,但是没办法,我在科举的道路上飞奔,四周围充满了看客,我无法停下脚步告诉所有人,其实我恨透了这种狗屁不是的比赛。我那时我曾经跟我的某任女友说过,我头上好像拴着一把剑,它随时都有可能坠落,我惶恐地看着那把剑,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灭亡。我的母亲太严格了,她让我的童年少年时代没有哪怕是那么一天是痛快地自由地度过的,我在天黑前必须回家,不能看电视,不能打电动,身上没有一分钱的零花,每天有做不完的辅导书,最后在高三的那一年,我没有看过一秒钟的电视,打过一秒钟的电话,读过哪怕一个字的闲书,整个高中我就像个应试的机器,她无数次地对我说,只要我考完了,我就自由了,我一直期待着刑满释放。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高考结束的那天下午,英语考试结束,打铃交卷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考上了,我的第一志愿是清华北大之一,我知道我花了十二年的功夫总算是达成了所有人的理想。傍晚的时候,我和我父母在一起吃饭,他们很开心,我却很沉默,骤然间,我的生活没有了目标,我的一切好像都失去了意义,他们看我闷闷不乐,以为我没考好,不停地劝慰我,我告诉他们我自己估计的分数,他们很高兴,同时也很难理解我当下的反应。当紧箍咒终于摘下的那一刻,孙猴子再也不是当年的孙猴子了,他已经习惯了,我身上的野性再也找不回来了,我发现除了念书考试我一无所长,哪怕封了个斗战胜佛,也不能再回到最初的花果山了。清华北大可能对很多人来说没有意义,但是对于一个为之奋斗了十多年的小孩来讲,那就是结局了。最后,当我的名字出现在我们那个城市的报纸电视上以后,我看着父母兴奋的表情,我觉得我一直以来的忍耐其实就是为了这短暂的取悦,自己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
其实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那种书呆子,虽然我自信我念过的书可能比菜头你要更多,即使是在为了考试而念书的时代,我的阅读范围都很广,我也尽力地保持对社会的敏度程度,自认为自己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可是当我来到北京,我还是被巨大的不适应所包裹,我不会说北京话,吃不惯北京饭,对人声鼎沸心怀抵触。我进入大学以前,对大学有所期待,总觉得这是中国最好的学校,应该见识到中国最好的人才和知识,现实告诉我不是这样,刘震云说中国就是一个单位,他很对,我的大学跟我父母的企业一样都是单位,所以领导和工人在这里被替换成教授和讲师,中间参杂着学生、辅导员之类之类的,当我刚进校门看到某位同学的家长对着我的系主任那一脸谄媚的笑容,那么明媚和似曾相识,我才意识到,我的逃离注定是徒劳的。
也就是这样,我在大学里没有感受到传说中的书生意气激扬文字,可能这些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当我等待了许久,认为终于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才发现我的命运已经脱轨,不能听从自己的内心了。我认为我能摘下我头上的那柄利剑,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它始终在我的能力之外。上大学以后,我的父母已经不再约束我了,可是我养成了习惯,考第一是习惯,取悦别人是习惯,憋屈自己也是习惯,套用现在的话来说,我是"被优秀"的,这个优秀的标准是社会的流行看法,我也能思想,但是就是无法抽离,或者说害怕抽离,就这么有意无意地参与演出,带着面具,哄别人也哄自己。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体制化。
大学毕业的时候,我没想继续念下去,放弃了保研,周围的人都认为我疯了,我想了许久,我想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一件事,一件就好。我的父母、老师、朋友都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仇恨这个培养了我造就了我的体制,我对他们没话说。于是我开始找工作,我对这个国家一向没有什么很大的信心,但是凭我天真的以为,如果清华北大所谓热门专业的毕业生都找不到工作的话,这个国家也就真的破产了,但是我真的又错了。北京不同于别的城市,那一张北京户口对于无数北漂来说,就是房子就是希望,我不愿意到国企去,所以就业范围相对狭窄,只不过那些可以留在北京的机会都不属于我,我想大家都知道为什么,我无数次地进入最后的面试,无数次地因为没有什么资源而被一声叹息地抹掉,我记得我有一次在人民日报的面试,在二选一的时候,因为我苍白的背景,一个看上去还算和气的编辑无奈地跟我说,没办法,什么都要讲关系。还好我能接受,在中国,大学扩招的后果就是文凭的贬值,相对而言就是关系的升值,在那个文凭是稀缺资源的年代,有文凭这个硬指标作梗,关系有力使不上,现在满大街的本科生研究生,关系就成了稀缺资源。大学不再是挑选精英的地方,扩招的本质其实就是断绝了平民子弟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虽然我也不认为应试教育是在培养精英,但它起码给了所有人一条相对公平的路径,我很反感现实社会那种要求废除高考的呼声,我认为敏感词做的最伟大的一件事情不是改革开放,而是恢复高考,不依靠高考选拔淘汰,难道回到文革时代依靠组织推荐?依靠领导物色?依靠群众选举?我们要改变的是考试的内容,而绝非考试这种形式,现在所谓的什么校长实名推荐制、自主招生什么的,在我看来无非就是权力世袭、阶层板结的在教育体制上的投射而已。
挣扎后,我最终选择了一个知名外企的offer,本以为我就在北京CBD混成一个白领民工,但我的父母坚持要我回到他们的故乡,中部某省的一个省会城市,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参加了公务员考试。对,就是那个人人唾弃又人人羡慕的公务员,中间也是一波数折,最终我侥幸地逃过了关系的压迫,成为了一个省直部门的公务员。我成长的轨迹在旁人眼中看来,大概是一个标准模范生的道路,然而我却一直知道我好比是那个同风车作战的堂吉诃德,看着无形的体制,心中模拟出一个一直在吞噬我理想和性格的恶魔,无数次发起冲锋,无数次颓然认命,我已经习惯了甚至开始喜欢上了取悦周遭,虽然我认为他们的价值观都是狗屁,但是被社会认同的那种感觉很令人麻醉,我开始认为,我所付出的辛苦其实就都是为了走到今天,从某种程度上说,那些都是值得的。我真的不想让自己就这么变成一个体制内的生物,没有独立的思想,没有自由表达的权利,把一切不符合自己理念的人事都视作异端,但这些我都做不到。菜头,你没法想象在一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所谓官场里,要置身事外有多难,丛林法则在这里体现的更为明显,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所以,你必须变得比你的对手更狡猾,更凶恶,这是自保,也是伤人。
工作五年了,我越来越老,也越来越适应,某些时候,如鱼得水,只不过每个夜里我都睡得越来越晚,不是想什么,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痛苦,只有一种忧伤的情绪如同杯具覆盖了全身。我觉得跟那些吃不饱穿不暖,整日里担心失业,没有工作没有未来的同龄人比起来,我说自己的难过可能显得很矫情,或者这就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场景,每个人有每个人过不去的火焰山吧。
当然给你写信得说点爱情,你这么一个感情丰富的人。我的女友不算多,但也谈过几个,最长的那个谈了七年,她我想也是我目前为止很有可能也是这辈子我最爱的女人,她很漂亮,也很单纯,有比我好很多的家世,我也见到了传说中很势利的丈母娘,当我是个穷学生的时候,她的父母极力反对,后来随着我考上公务员,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点小权力的时候,她的家人对我的态度开始转变。她很任性骄纵,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我迁就她,她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而我只是遍地可见的野草,我的尊严都是被人践踏之后自己给自己挣回来的,而她,因为她家庭的原因,永远都是被恭维的对象。这样的两个人,对社会和对未来的看法截然不同,她跟我相识在我最痛苦的学生时代,一直以来她都信任我,也相信我能给她安稳的生活。我对自己的能力其实一直没有什么自信,当我开始工作以后,更是如此,于是她一次次地提出了一些她认为是很简单而对于我来说很艰难的任务,比如买一个大房子、买一台好车子、每周去血拼一次、每半年出国旅游一次,我尽全力去满足,但终于我不是机器猫,不能实现她所有的愿望。在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冷战以后,我跟她分手了,她哭的很伤心,而我一颗泪都流不出来,我只知道,爱情在这个时代是奢侈品,不是我这种人配得到的。
这个社会这个时代就是如此,虽然大家都在诅咒这个该死的制度,但我们都是群氓的一份子,一起吃人血馒头,一起给老佛爷舔屁沟,一边希望改变一边找机会趁火打劫,悲哀吗?我想是的,我们每个人好像都不幸福,但同时又成为别人幸福的阻碍,菜头,看你的博客,知道你辞职去北漂,你的博客上尽是些嬉笑怒骂的文字,好像生活得很潇洒,可是我不信你的生活里没有麻烦、没有愤怒、没有无力,虽说每个人都有权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但想要的真的你就能得到吗?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生活的压力,有没有有关部门来过问一下你的思想,有没有账户上没钱老板来催稿的痛苦,反正这些问题我都有,我害怕、惶恐,我知道,我头上的利剑将伴随着我一生,我会在压力下完成我的生命。这我改变不了。
现在,我马上要结婚了,媳妇在四大国有银行的省行工作,她的父亲是我所在省政府的一位高官,我知道,这会引来无数的鄙视。她是个善良的女生,我也很喜欢她,只不过,我无法那么投入地再爱一次了,这大概就是时间给我的磨练吧。活到现在,我总是觉得我是应广大观众的要求被迫演出的那个人,我满足了所有人对我的要求,我懂事、成熟、理智、克制,可是我真的是这么一个人吗?我想成为这么一个人吗?我也说不清楚。
菜头,你认为我们最终能在灵魂之树下安息吗?那些过去的一切,我们都能解脱吗?那些将要来临的一切,我们都准备好了吗?
最后,想说的是,我是一个翻墙老手,还是喜欢在墙的这一边跟你相见,喜欢你的文字,希望你坚持你的理想,保持你的体重,永远做一个忧伤的胖子。真期待有那么一天能跟你一起在昆明的街头吃烧烤喝酒,听听你谈谈你一路走来的拉拉杂杂。好了,祝你顺利。帮我匿名。
灰
2010年1月28日
摄影:方加玮
鲜花总会长出来,不在墙这边相见,就在墙外面思念。请使用E-mail订阅《槽边往事》:订阅地址